入澳以来的唯一一份萝卜工厂Packer工作,我们到底尝试了什么苦?

2019年6月27日15:37:24 发表评论

不知不觉在澳洲已经快七个月了,

现在坐标在昆州的Maleny,一个很美丽的山中小镇。

入澳以来的唯一一份萝卜工厂Packer工作,我们到底尝试了什么苦?

享受美丽是有代价的,被高高低低的山围绕的Maleny信号强度十分感人。Main street上也只有一格信号,附加wechat都转不出来的3G。

更糟糕的是我们露营的showground电话都打不了。所以现在只能掏出电脑来码码字,看以前看过的电影。

这使我想到5个月前在Mildura的一个小镇robinvale工作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在非常非常弱的信号中存活了一个半月。

今天聊的就是那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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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澳以来的唯一一份萝卜工厂Packer工作,我们到底尝试了什么苦?

↑ 对萝卜厂的回忆也是对澳洲夏天晚霞的回忆

按照时间线来,我们(我和Harper)因为非常渴望找到一份hard job来折磨养尊处优赋闲的我们,于是在fb上联系到一个介绍工作的人之后,就抛下一切直接驱车跨越南澳和维州到维州的中部。

虽然中间有不好的插曲,所幸给我介绍工作的jack是一个很负责任的人——这也是我们开始了解到原来澳洲这个土地上存在着一群“工头”,包揽了backpacker绝大部分农场工厂的工作渠道。

他和他的妻子Ling是我和harper在澳洲遇到的算是最照顾我们,最像家人的一对夫妻。

Ling经常笑称我和harper就是她的女儿呀,大家都在国外要互相照顾,要吃的好呀!

在他们家,我过了我人生最最热的12月生日;一家人吃过火锅;元旦包过饺子,冬至搓过汤圆,Ling还给我们煮各式各样的凉茶。

我妈都忍不住说你们房东姐姐怎么对你们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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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那天harper给我拍的

Jack给我们介绍了一份在萝卜工厂packer的工作。

我们那时候还很公主!这个不要做那个不要做,picky得很!那时澳洲处于最热的夏季,中部更甚,常常40度以上,我俩就说我们不要晒太阳,我们要拿时薪!

这份工作还不容易得到哩,要不是两个台湾人离开了,还没有我们的位置。

在jack家躺尸快一个礼拜的我们简直迫不及待大干一场了!

哪里知道第一天下班,我俩就蔫了。

那时候的感觉就是,简直是地狱!(写到现在我转头问harper你觉得像地狱吗?她不屑的说:还好吧。

好了伤疤忘了疼,那时候情绪先崩溃的是harper这个爱哭鬼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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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善变的女人。。。

那时候我们试工了一天(有工资),我俩被一天长达八小时的快节奏无休息无talking的机器人工作完全体力碾压。

加之这份工作绑住宿,意味着我们要搬离温暖且位于小镇的jack家住到没有一点信号的萝卜厂边上的宿舍中。

双重打击下,harper就崩溃了。

体力和心理的负担在当下都处于超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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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宿舍就在荒野中的右边围栏里面

我仍然记得,我俩那天下班的时候,两个人累惨了。开车回小镇jack家搬行李的路上,看着边上干燥漫尘的黄土,两人相顾无言,根本没力气讲话。

一转头看到harper一边开车一边飙泪。

我突然就笑了!问她你是不是觉得很累?!

她边点头边把鼻涕眼泪往嘴巴里咽。

我的委屈也随之涌上来——

今天已经这么累了!还要搬家,没有信号,新的宿舍,没有床铺,没有吐司机,还要做第二天的便当。。。筋疲力尽!——

我们好惨啊!好委屈!委屈泪腺就异常发达!

这时候觉得当女生真好,想哭就哭,没人笑话你。如果作为一个成年男子,天天哭鼻子,肯定被会被骂凉niang炮。

嘿!这固有的偏见!!

入澳以来的唯一一份萝卜工厂Packer工作,我们到底尝试了什么苦?

现在过眼云烟,回头看,真的都不算什么。

当时的辛酸,当时咸咸的眼泪和鼻涕也只有我们自己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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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去100公里外的mildura采购,看到什么都想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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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ldura的一家网红no1brunch

这到底是一份怎样的工作呢?

就是站在传送带面前pack机器已经打包好的胡萝卜。

最常见订单最大的是coles的1kg,水洗过的胡萝卜在机器里掉落滚到包装袋里,你的工作就是把横的竖的胡萝卜透过包装袋把它们都弄顺溜,并且码在coles的篮子里,一篮子放14包。

最后把篮子抬到身后就会有专门搬箱子码篮子的男同事抬走。

你们在超市买的胡萝卜可能都是我们之前辛辛苦苦打包码出来的呢!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岗位是站在楼上的传送带,挑选好果和坏果。

总之就是和传送带面前的胡萝卜,争分夺秒。

机器除了极少数坏掉以及午休的时候,其余时候根本不会停。

而且我们的工作属于灰工,时薪没有到最低标准,但是工作时长很长。

最早的时候中午12点的时候下过班,最晚8pm下过班(简直要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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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钱不多,但真的吃得很好,老板一点也不会在吃的上苛刻我们,对于刚在农场饱受完折磨的我来说真是天堂。

我和harper刚开始的一个礼拜,累到窒息,对体能真的是严峻的挑战。

后面就麻木了。

我开始沉迷于研究各式美食和便当,于是贡献了入澳以来最高产的美食制造期。

Harper麻木了之后就开始开开心心每天被我投喂,认认真真刷完洗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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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最开心的是周末来临,开一个礼拜没被遛的小白回到30公里开外的小镇jack家,贪婪的躺在他们家的沙发椅子上,蹭信号睡觉和上网冲浪。

疯狂下几部电影或者几集下饭综艺。

当然绝大部分时间我们啥也不做,就在摇椅上从白天摇到天黑,然后恋恋不舍合上手机回宿舍自闭。

没有信号也有好处,心很静非常适合看书。

在这段时间我看完了《巨人的陨落》三部曲,还有贾平凹的《废都》。

看前者,催眠。看后者,空虚。

入澳以来的唯一一份萝卜工厂Packer工作,我们到底尝试了什么苦?

↑ 我专属的kitchen hand——harper

整个工厂里的同事其实都挺好相处,基本上被台湾人和马来人给占领承包了。连我们的supervisor(台湾人)原来也是backpacker,后来和澳洲人结婚,现在是pr的八卦也不落俗套的传到我们耳中。

果然,工作的地方永远不缺gossip。

入澳以来的唯一一份萝卜工厂Packer工作,我们到底尝试了什么苦?

↑ 同事去猫本玩一个礼拜,帮忙照顾猫咪三兄妹

说到这里不得又不提我们的台湾室友。

我和harper这两只对人无限友善的小鹌鹑,从来都是本着善意和各式各样的人真诚交往,互相了解各自的文化。

这样的我们却被室友们,霸凌排挤了!

在我非常狭隘的想要用文字指责这些对人种和国籍有偏见和歧视的人的时候,我承认我也陷入这种一点都不宽容的低台阶中。

我真的只是一个有爱恨情仇的普通人呀!

我们遇到的绝大部分人都是友善热情的;

但是不得不说在澳洲的台湾人和香港人有一部分,对咱们国人确实有很大的偏见。

我觉得不能怪人家消息闭塞,而是在某个时期的某一群人确实给他们留下了很差的印象。

虽然我们现在已经进步了,但是他们根本没有更新对我们这个族群的人的兴趣。

所以我们在他们眼里还是那一种上不了台面的形象。并且覆盖到了所有顶着中国人头衔的中国人的头上。

你说气人不气人!

不过话说回来澳洲真的是一个全球大杂烩的国家——这些碰撞,隐隐也挺有意思~

这里不缺马来人、香港人、台湾人、新加坡的、印尼的、印度的、斯里兰卡的。无论是顶着难民签旅游签学生签的,都不约而同来到这个地广人稀缺乏劳动力的国家打黑工灰工。

用双手挣澳洲人懒得挣的钱,用汇率支撑起远在千里之外的家里。

我根本无法想象,一些同事们,已经在这样枯燥且快节奏的工厂里工作了两年甚至三年。

Can’t imagine!

没有生活的一种工作,是什么样的?

就是这样的!

it's awful!

入澳以来的唯一一份萝卜工厂Packer工作,我们到底尝试了什么苦?

被工作台上堆满胡萝卜焦头烂额肩膀酸痛的时候,被传送带上亮橙橙的胡萝卜晃花眼的时候,想到自己只是过来过渡一个月体验囤钱再出发,心里还堆满不值钱的诗和远方,我就觉得幸福得很踏实。

复活节开始的时候,我们从南澳的阿德出发,一路到悉尼。在一个叫Gunnedah的小镇开始了我们现在为期三个月的露营生活~

刺激又无聊的澳洲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故事,下次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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